“不是我懒,是条件真不允许。”
“在家做火锅,缺东少西的,吃着也不痛快,纯属遭罪。”
“为了一包火锅料理就要吃火锅,那不就相当于有一把小葱就要去吃一顿饺子嘛,太不合理了.”
“再说了,吃完还要洗碗,事太多。”
他就这么坐在椅子上,从五点纠结到了六点,窗外的天彻底黑透了,院里的红薯味、寡淡的白菜味飘进来,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。
终于,庞大海一拍大腿,瞬间下定了决心。
算了!决定了!直接去东来顺顺一个!
现成的鲜切羊肉,调好的麻酱小料,烧好的铜锅,吃完抹嘴就走,连碗都不用洗,完美!
“就这么定了!”
庞大海麻溜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揣上兜里的钱和肉票,又把桌上的火锅底料塞回空间里,拉了拉衣襟,推门就往外走。
他这一出门,院里瞬间就竖起了无数双耳朵。
前院阎埠贵正蹲在门口,就着煤油灯的光扒拉算盘,算着庞大海那五千块抚恤金,光存银行吃利息,一个月都有多少,听见门响,瞬间抬起头,贼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庞大海身上。
“大海啊,这天都黑透了,你这又要出去啊?”
他颠颠地凑上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,鼻子使劲嗅着,想闻闻他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。
“嗯,出去吃口饭。”
庞大海敷衍地应了一声,脚步都没停,径直往院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