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屋里就只剩下易中海和聋老太两个人。
易中海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,却也没多说什么——他心里清楚,这两人,就是典型的趋炎附势、明哲保身,关键时刻,根本靠不住。
他转头看向聋老太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却依旧恭敬。
聋老太拄着拐杖,慢悠悠坐下,全程装作迟钝懵懂的样子,动作却利落得很,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孱弱。
她没有立刻说事,只是抬着浑浊的眼睛,扫了一眼屋里,又抽了抽鼻子,故意皱起眉头,提高音量,装作没听清的样子,语气里带着疑惑:“哎?老易,你们屋里怎么这么大烟味?还有,我下午就闻着院里有鸡肉香,香得很,是谁家炖鸡肉了?”
她说着,还故意侧了侧耳朵,又问了一遍:“是不是傻柱那小子炖的?我等了他大半天,怎么没给我送过来?这孩子,是不是翅膀硬了,忘了我这个奶奶了?”
易中海闻言,心里了然,连忙递上一杯热水,放缓语气解释:“老太太,您误会了,今天那鸡肉,不是傻柱炖的,是院里新来的那个胖子,庞大海,请傻柱帮忙做的。”
易中海心思通透,看出聋老太是故意装糊涂,也明白她此行的目的,不等聋老太再追问,便主动起身,朝着里屋喊了一声:“老婆子,老太太饿了,你去厨房下碗面,多放一勺油,做得香点。”
他刻意支走易大妈,就是知道,聋老太接下来要说的话,不能让外人听到。
易大妈从里屋出来,得知要给聋老太下面,虽然心里不满——这年月,油比金贵,哪能随便多放一勺油?
可她也不敢违抗,毕竟聋老太在院里的辈分高,还拿捏着傻柱,只能悻悻地转身去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