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纯粹的恶,来自最年幼的棒梗。
他站在门外,透过门缝望着屋里独自吃肉的庞大海,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扭曲的怨毒,心底歇斯底里地嘶吼:
你都那么胖了,凭什么不给我吃!你该死!
后院聋老太等了又等,始终不见傻柱送肉上门,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不满。
屋内,庞大海放下筷子,透过窗缝,看着院外一张张扭曲怨毒的脸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、残忍的笑意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一碗鸡,不过是抛出去的诱饵。
他要的,就是把这群人的贪婪、嫉妒、怨恨全部勾出来,让他们在欲望里挣扎、疯魔、互相撕咬,心甘情愿成为他刷系统、取乐的玩物。
大年初一很快就到。
到那时,签到暴击降临,更多物资到手,他会把这场戏,演得更精彩。
夜色越来越浓,鸡香如同阴魂,盘踞在四合院上空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