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接一块,孟野手掌翻飞,沿着锅边整整齐齐贴了一圈,饼子下半截微微浸在热汤里,上半截贴着滚烫的铁锅。
刚贴上没一会儿,锅边就传来“滋滋”的声响,苞米面的焦香混着鱼汤的鲜气,一股脑儿钻鼻子。
金黄的饼子边缘渐渐烤出一圈焦脆的硬壳,颜色越变越深,香气越飘越浓。
锅盖一盖,小火焖着,鱼汤在下面咕嘟冒泡,饼子在锅边被蒸汽熏得松软,又被铁锅烤得焦香,一半吸足了鱼鲜,一半带着锅气脆底。
又过了十多分钟,孟野估计时间差不多了,于是揭开了锅盖。
一圈金黄焦脆的苞米饼子贴在锅边,底下鱼汤红亮浓白,鱼肉酥烂,饼子底部浸得油润鲜香,边缘焦脆诱人,霎时间,满屋子都是粮食香混着鱼鲜,即便是孟野,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这时,莽子众人回来了,一进屋就被那股子浓郁鲜香所包围,一个个眼睛都亮了。
“嚯!!这么香啊!!!”
“恩!!!老二啊!!你这是深得老冯头的真传啊!!这小味,可真香啊!!”
“不行了,我这早上九点多才吃的饭,原本不饿的,怎么一闻到你这小味,肚子开始叫了呢!!”
孟野咧嘴一笑,朝着几人摆了摆手:“哈哈哈,行啦,你们就别在这捧我了,赶紧进屋吧,我这边马上就好了!”
众人进屋后,孟野先给秀梅单独盛了一小盆鱼汤,还细心地将肉中的鱼刺给秀梅挑了出来。
紧接着又撵了一点点盐面,丢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