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星知道这么说他铁定不高兴,不高兴就对了,省的注意到她,以后缠上她。她现在可是想尽办法和他断绝一切可能出现的联系。
“你瞪我干嘛?”陆晚星也瞪大眼睛狠狠的横了他一眼,在地上捡起棉布包在松狮的身上擦水。一边擦一边说:“这个药浴,三天一次。我会把方子给你留下。每次泡一刻钟,洗完之后不用清水冲,直接擦干记住了吗?它这狗藓不严重,泡上三次就能痊愈。”
楚昀霆憋着一股暗气,偏偏除了她说的话不好听,别的地方还挑不出什么毛病。便把火气发到站在一边的喽啰身上,冷飕飕的说:“她说的你记住了吗?”
喽啰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苦苦的哀求说:“二爷,这给狗喂食的事我还做的来,要是给他们洗澡,您还是饶了我吧!我刚才想要帮忙,它们都差点没撕了我。”
楚昀霆听到这话,嘴角翘了起来,心思都有些得意的说:“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这么有用,那就你全权负责好了,什么时候把它们治好了,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。”
“纳尼?”陆晚星干巴巴的眨眨眼说:“二当家,我和无殇公子是要一起走的。”
“哦!”楚昀霆了然于心的拉着长音说:“无殇那边你不用惦记,就把你借来几天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他有什么不愿意?”
陆晚星还想找借口,刚说“可是……”
楚昀霆有点不耐烦的掏着耳朵说:“丑八怪,我这几条狗一直都好好的,今个遇上你才弄的一身毛病,你不管谁管?你这是在推卸责任,知不知道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