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磨着牙对她说道:“亏你还把狗的毛病说的头头是道,原来都是信口开河,枉费我信你一回。”
陆晚星不明所以的站起身,对上高大的楚昀霆,她要扬起小脸,清澈的眼眸闪了闪很是认真的说道:“你是不是误会了?”
楚昀霆压着怒气把棉布团成一团狠狠的丢在地上,要不是陆晚星是个女人,他就丢在她的脸上。他在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问:“误会?这还是我的松狮?嗯?”
陆晚星本来被他吼,也很生气,但从他的话里似乎明白他们之间到底是差在哪,就很无辜的皱了皱眉,慢悠悠的说道:“你肝火太旺,我这是在给它除寄生虫,它们的毛长时间不打理,里边不仅有跳蚤,还会有螨虫,你看它的后背上也有狗藓了,要是不把毛剪掉,是没办法弄的。现在刚入夏,毛短了也凉快,等到了秋天就又长出新毛,还是跟以前一样,而且只会更好。”
楚昀霆犹疑的看着她,一时也判定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,垂下眼去看耷拉着脑袋的松狮,它的后背上果真有几块鸡蛋大小的地方没有了毛,露出了粉红色的血肉。
但他觉得这样就断定她没有说谎很没面子,就摸着狗头说道:“那它怎么一直哆嗦?”
陆晚星很无奈的叹口气,对着他摇了摇头,两手环在胸前,又拿出看着智障般的眼神同情的看着他说:“要是你不穿衣服泡了一身的冷水,还有人不让你擦干,你也哆嗦。”
楚昀霆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她,机械的转过脸,这个丑八怪的嘴巴真是臭到了极点。三番两次的拿着他跟狗做比较,真是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