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礼拜,除了码头帮王麻子一伙人失踪之外,并没有什么波澜。
陈墨的功德幡悄无声息的多了十来个阴魂,资产增加一千来块。
他又用一个月五块大洋的巨资,忽悠了周念帮他打扫卫生。
老马现在看到他就跟见了亲爹一样,惹得其他几家私下没少打听,要不是双方差了年龄,都以为陈墨是他私生子。
就在他成功开启第二处阴窍后,也到了镇异司报到的日子。
“房子帮我看好,有空帮我打扫下卫生就行,不用天天待在这。”
陈墨提着藤条行李箱,将屋内的备用钥匙交给了周念,“还有,我睡的那个房间不要进去”
周念攥着钥匙,愣了一下,辫子梢在肩头晃了晃。
“你放心,我就在堂屋打地铺,哪儿都不乱走。”
陈墨已经走出几步,听了这话也没回头,只抬起手摆了摆,算是应了。
阳光从巷口斜斜照进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拖到周念脚边。
她低头看着那影子从自己鞋面上滑过去,等再抬头时,陈墨已经拐过街角不见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周念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回了屋。
大门在身后合上,发出轻轻的“吱呀”声。
她插好门闩,攥着那把钥匙站在堂屋里,忽然有点恍惚。
这还是她头一回一个人待在这房子里。
前几日来帮忙打扫,都是陈墨在家的时候。
她扫院子,他就在屋里不知捣鼓什么,两人各干各的,话不多,但屋子里有人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