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渐行渐远,像那个扎红绳的女孩,还有那些早已模糊的前世记忆,最终融进阴阴的天色里,再也寻不见踪迹。
梦里不知谁是客,
醒来长作异乡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哎——”
陈墨长叹一声,转身朝家中走去。
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。
回到住处,将昨夜从钱瘸子那儿带回来的大包裹解开来。
东西不少。
昨夜走得太急,只来得及把值钱跟有用的划拉走。
这会儿摊在桌上细细清点,倒也颇有些收获。
银票四万二千两。
大多是各大银行开出的即兑票,最大的一张一万,一张八千,其余零散。
这些银票藏得严实,是用油纸包着塞在炕洞里的。
若非他用摄魂术拘了钱瘸子的阴魂,还真找不着。
大洋三千枚,用木匣装着,沉甸甸的,大约是钱瘸子平日花用的现钱。
陈墨掂了掂,随手推到一边。
金叶子五张,每张一两,夹在一本破旧的《论语》里,也不知是钱瘸子自己藏的,还是从前哪回赊账收来的抵押物。
铜镜一面,他之前看钱瘸子使用过,寻人效果颇为神异。
还有裁刀一把。
刀身窄长,微微内弧,泛着温润的暗银色。
这把正是钱瘸子那把祖传的刀。
刀柄是枣木的,已经磨得油润发亮,刻着两个小字:“钱记”。
“好东西。”陈墨喃喃道,“估计能卖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