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那个铃铛。
铃铛是青铜的,比指甲盖大一圈,上头铸着密密麻麻的纹路。
摇一摇,不响。
再使劲摇,还是不响。
陈墨把铃铛凑到眼前看,发现铃铛里头是实心的,根本没有铃舌。
一个不会响的铃铛。
想起老狗临死前,手往怀里伸,像是要掏什么东西。
掏的就是这个?
回想起前世电影里的道士,估计这个也是操控那三具药尸的道具。
只是药尸已经被毁,这东西现在也成了鸡肋。
把铃铛放下,陈墨又开始翻老侯的东西。
匕首一把,刀刃锃亮,长度大概二十公分,刀柄上刻着一个鹰徽,像是军用的。
怀表一块,银壳子,打开来,表盘上刻着洋字码。
滴答滴答,走得还挺准。
看完几个东西,陈墨不由撇撇嘴,太穷了吧。
昨儿夜里那阵仗,他以为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。
又是阵法又是药尸,又是秘术又是世家,听着怪唬人的。
结果呢?
就这身家,也敢出来混?
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,什么修仙世家,什么古武传承,什么隐世高人。
那叫一个威风阔气。
法宝成堆,灵石成山,出手就是阴风阵阵,神魔乱舞。
再看看他遇上的这俩,破烂几件,穷得叮当响,本事也就那样。
陈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