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看见物品一般,什么想法都没有。
辫子少女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站在窗口没动,跟她对上目光。
那人像被烫着似的,赶紧低头,脚步飞快的拐进胡同里。
陈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,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这闺女走路姿势挺好看,腰肢扭得利索。
可也就是个念头。
像账本上记了一笔,记完就翻篇,然后又没了下文。
直觉告诉他,这种情况并不是好事。
“娘的,不会把自己练成一块石头吧?“
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解决的办法,只能记在心里,趿拉着鞋下了楼。
脚底板踩在木楼梯上,咯吱咯吱响。
来到客厅沙发前,陈墨解开行囊,把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,往桌上一字排开。
一块巴掌大的木牌,四四方方,边角磨得发亮。
木头发黑,看不清是什么料子,上头刻着乱七八糟的纹路,像是字,又像是画。
拿起来对着光看,纹路里嵌着暗红色的东西,像是干了的血迹。
这块木牌是天亮后他在巷子角落找到的,应该是老狗用来当阵眼的东西。
可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他还是看不懂。
纹路不是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,也不是寻常的符箓。
凑近闻了闻,有股腥气。
导入太阴之气后,还是没有反应。
无奈,陈墨只好把阵盘放下,拿起那根骨哨。
哨子是骨头做的,手指粗细,一寸来长,上头钻了三个眼儿。
骨头泛黄,表面磨得光滑,像是被人把玩过很多年。
把玩了会,看着哨口的污渍,他打消了试吹一下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