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体通透,内里隐隐有火焰状的纹路在流动,这是成色极好的标志,比上次那六块高了一个档次不止。
“这成色……”他有些意外的看向对面,居然这么大方?
老头咧嘴笑了笑,带着几分得意:“压箱底的老货,平时舍不得拿出来,你那阴蝉蜕值这个价,我不坑你。”
“不过今晚的交易你最好保密,这是为了你好。”
陈墨皱诧异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把最后一块也收进怀里。
贴身的内袋被撑得鼓鼓囊囊,沉甸甸的压在胸口。
“老爷子,跟您打听个事。”陈墨从袖子里摸出两块银元,放在摊上。
老头眼皮抬了抬,没接,也没拒绝。
“今晚这场拍卖,”陈墨压低声音,“在什么地方?有什么规矩没?”
对方沉默了几秒,伸手把两块银元拢进袖子里,这才开口。
“东边,土地庙后头,有条夹道。”
“夹道走到头,有一扇黑漆小门,门口有个卖香烛的独眼老汉把风。”
“你过去,敲三下门,两轻一重,里头会有人问你话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你来找什么。”老头盯着他,“你答,来找今晚的月亮。”
陈墨把这句暗号记在心里,“进去之后呢?”
“进去之后自然有人领路带你到地方。”老头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一下,“但有一个条件,进去要验资,身家不够一万大洋的进不了门。”
一万大洋吗?陈墨摸了摸怀里的银票,还有一万二,够了。
他站起身朝摊位拱了拱手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