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渡厄斋?是这家没错吧?”
“应该不会错,三柱子说他亲眼看到那人进去的。”
“妈的……小杂种……老子烧了他的破窝,看他还能不能横!”
王癞子啐了一口唾沫,眼睛里全是恶毒的光。
“癞子哥,真要烧啊?万一被人发现,咱们在临河县就待不下去了。”一个小弟有点怯。
杀人放火,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重罪。
“怕个球!月黑风高,烧完就跑,谁知道是咱们干的?老子这腿不能白折!”
王癞子低声咒骂,指挥同伙搬来几捆干柴,堆在墙根下,自己则颤抖着手去掀那陶罐的封泥。
就在罐口即将倾泻的刹那。
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卷起,冰冷刺骨,穿过巷子,吹得干柴哗啦作响。
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怎么突然这么冷……”
话音未落,墙角的阴影突然活了过来,凝聚成三个模糊的人形轮廓。
没有五官,只有空洞的面部朝向王癞子三人,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怨恨。
这三只怨灵,正是之前被陈墨在津市所杀三人。
它们懵懂的追寻着陈墨气息的源头,竟一路跟到了临河县。
此刻却被王癞子三人身上浓烈的恶意吸引,误判了目标。
“鬼……鬼啊!”两个小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丢下王癞子转身就跑。
王癞子肝胆俱裂,手一抖,陶罐摔在地上,猛火油汩汩流出,浓烈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三只怨灵似被声响刺激,周身黑雾翻滚,迅速扑了上来!
阴气入体,王癞子立马感觉如坠冰窟,断腿处剧痛钻心。
“你们两个王八蛋别丢下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