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三名稽查局人员的身影消失在街口,白事街才重新响起压低的议论,只是这次,多了对陈墨病情的窃窃私语。
“啧,老陈家这小子,看来是真不行了……”
“长官都那么说了,怕是……”
“唉,也是可怜,手艺还没学全乎吧?家就要绝了……”
“阴煞入体……干咱们这行的,有几个能得善终?都是命。”
店内,陈墨慢慢坐回藤椅,闭上眼睛,仿佛疲惫不堪。
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桌紧握又缓缓松开的手指,显露出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。
“活不过一年?”他意识深处,月华宝鉴静静悬浮,的条目微微闪烁。
二百六十三日。
原本确实还有一年的寿命,但是昨晚连续两次出手之后,他的寿元已经锐减到两百六十多天。
“咳咳……”压抑的咳嗽从喉咙深处涌出,带着铁锈般的腥甜。他不动声色的用手帕捂住嘴,展开时,一点暗红刺目。
现在体内阴煞之气发作的厉害,即使现在是大白天,手脚依旧冰冷无比。
“不知道津门那边的鬼市有没有解决阴煞的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