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勾起唇角,顺着话头往凌执身上泼脏水:“撇开动手不说,他对我还算挺好的。”
她想看看,这位“孙姨”会怎么骂他。
谁知,孙姨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,她看了看江离,语气缓和了些:
“也是……昨晚后半夜,他慌慌张张跑去找医生,说你烧得又昏过去了,急得不行,那样子不像是装的。”
“后来医生要给你打针,你在昏迷里还挣扎,还是他一遍遍低声跟你说话,让你放松,医生才把针打上的。”
昨晚……后半夜?
高热带来的窒息感里,好像真的有一只稳定的手按住她,有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:“江离,放松,我是凌执。”
她以为那是高烧产生的幻觉,或是混乱梦境里的残影。
原来不是幻听。
江离还没说话,孙姨又说了:
“他认错态度也挺好的,今早走之前,还特意跟我说,让我多费心,还说……唉,反正看着是挺上心的。”
“孙姨,他打人可疼了,你看我这手。”江离晃了晃手,憋着嘴说,“他昨天还狠狠撞我头,要不我能烧得再昏过去?”
“哎哟这个杀千刀的!”孙姨瞬间炸了,“亏我刚才还想劝你给他一次机会,真是气死我了!”
“这种男人不行!绝对不行!等他回来我就说道说道他!”
病房里,孙姨的骂声越来越响。
门外,陆涛坐在走廊椅子上,表情僵住:“……”
他和赵队披星戴月,马不停蹄地护着那位关键的老房东跨越三个市,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。
凌队人在医院守着这位“重点监控对象”,一夜没合眼。
可一听说他们到了,立刻交代他换便服来医院门口守着,自己又匆匆赶回队里问询。
这会儿听着里面越传越离谱的造谣,陆涛默默在心里给自家队长点了三根蜡。
队长,您自求多福吧。
这“女朋友”的剧本,看来您是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了,而且还是顶配“暴力渣男”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