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拍得很清楚,她全程一个人,没接触任何人;福利院也是正常做义工,陪孩子读书画画,没说过半句奇怪的话。”
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。
a的“无时限委托”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,没人知道它何时落下,审批程序也没走完。
而江离的“平静”,则像一层浓雾,遮住了所有可能的破绽。
“凌队,要不要提醒一下周远蛮?”周斌犹豫着开口,“万一他真放松警惕,a突然动手,我们来不及反应……”
凌执沉默几秒,忽然开口:
“提醒。”
“啊?可是之前我们试过了。”小王面露难色,“三天前,周远蛮从家里出来,陆涛上前提醒,被他当场痛骂了一顿。”
“周远蛮说,根本没有什么a,是我们找不到他的罪证,才用这种手段吓唬他、圈住他。他还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端,我们是在限制人身自由,是犯法。”
消息当时传回来,全队都憋着一口气。
凌执指尖轻轻捏了捏眉心,语气冷了几分:
“她甚至不用亲自出手。只要让周远蛮知道,我们也在调查他,就足够分化警方和目标。”
人心,被她算得死死的。
“不用多说,就提醒一句。”凌执回过神,“让便衣找机会‘无意’透话——就说:a从来不会失手,别以为没动静就没事。”
“只说这个?”老张皱眉,“会不会太隐晦?他不当回事怎么办?”
凌执语气平静,逻辑清晰:
“我们只是重新勾起他的恐惧——他一怕,就会更谨慎,行踪反而更规律,我们盯起来更方便。”
“我现在就安排!”
小王立刻安排下去。
两个便衣,找了个看似偶然的机会,故意压低声音“闲聊”,把话原封不动地递了过去。
“听说了吗,那个a,从来没失过手……”
“没动静不代表放弃,这种人最能忍。”
“等真以为安全了,头都不知道怎么没的。”
周远蛮刚好从里面出来,听见两句,脚步一顿。
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眼神阴鸷地扫过四周。
马仔凑上来:“蛮爷,要不我们先回去?”
周远蛮啐了一口,脸色难看至极。
他不是不怕,只是被之前警方的“警告”弄得逆反心更重——
一边是警察天天盯着他,摆明了要抓他;
一边是不知真假的杀手,越传越玄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