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海洋迅速调出文件。
屏幕上,模拟子弹从塔吊发射,精准命中警局门口的目标小人,一行数据格外刺眼:
射击成功概率<0.08%。
凌执眉峰微蹙:“周斌,三公里极限狙击的可行性分析,省厅那边有结论了吗?”
周斌应声:“有,结论和这个一致——概率小于0.08%。”
凌执轻轻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依旧不可证。
这也是他们迟迟无法给a定罪、无法将她彻底钉死的根本原因。
他环视一圈,神色稍缓:“大家先下班吧,明天继续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.
五天过去。
刑警队办公室的气氛依旧紧绷,审批还没走完程序,空气里多了一层按捺不住的焦躁。
赵峰已经被提前召回队里。
他带着当地民警,在老片区连着走访了三天。
像当年那样的老式小卖部,这一带确实还有不少,可年代实在太久远,仅凭一张江离小时候的模糊照片,再加一句“眉骨带疤的男人”,根本没人能给出确切记忆。
老街区的监控本就少得可怜,就算有,数据也早就被循环覆盖,半点儿痕迹都留不下。
加上基层人手本就紧张,地毯式排查根本撑不下去,线索到这儿,硬生生卡在了半空。
凌执权衡再三,只能先把赵峰召回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
赵峰忍不住叹了口气:
“明明都摸到门口了,偏偏就差这最后一步……”
盯守周远蛮的队员传回消息:目标从最初惶惶不安,到后来见没动静,已经彻底放松警惕。
不仅不再躲躲藏藏,反而恢复了往日作息,甚至偶尔带着打手去城南仓库附近的饭馆吃饭,喝嗨了就会去仓库‘巡视’,装样子,完全没了“怕a找上门”的紧张。
此刻小王看着监控截图里划拳喝酒的人影,满脸费解:
“这周远蛮是真不怕死,还是心太大?”
“a的名声他不可能没听过,居然还敢往仓库那边凑!”
老张刚好来汇报工作,靠在桌边,眉头紧锁:“怕是觉得a‘忘了’这单吧。这么久没动静,换谁都会松气。可越这样,越危险——a最擅长在人最放松的时候动手。”
“江离这边还是没动静。”小李推过来一份监控汇总:
“学校、出租屋、福利院三点一线。唯一称得上“异常”的,只有周三下午去了一趟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