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老实说,推门下车,“但我知道,你现在需要睡觉。你刚从那鬼门关爬回来,再这么折腾,别说你看不清她想干什么。”
他回头,看着也从车里下来的凌执,语气重了:“你连命都能再丢一次。”
这就是赵峰今晚非要跟来的原因。
这家伙,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凌执,办案太狠。
凌执锁了车,两人穿过一段没有监控的老巷,来到一栋公寓前,走进电梯。
“也许,”凌执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,“她等的,就是我们‘完备’的那一刻。”
电梯“叮”一声到达。
凌执走出电梯,拿出钥匙开门。
“行了,别想了。”赵峰跟着进门,打了个巨大的哈欠,“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现在,睡觉。这是命令,凌队。”
凌执勾唇:“收到,赵队。”
赵峰摆摆手,匆匆冲了个澡,熟门熟路地摸进客房,很快鼾声隐约传来。
凌执关掉客厅所有的灯,走到沙发边坐下,闭上眼睛。
所有画面,所有线索,像散落的拼图,在他极度疲惫却异常清醒的脑海里盘旋,碰撞,试图寻找最终的答案。
不知在黑暗中静坐了多久,直到小腿传来僵麻的刺痛,凌执才起身走向浴室。
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,瞥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
凌执擦干头发后,走回卧室,拉上窗帘躺到床上,拉过被子,强迫自己合上眼睛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推向下一个阶段。
无论那扇门后,等着他的是什么。
他都必须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