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没关系,时间长了,总能找到办法的。”
她站起身,背上背包:“我该走了,凌学长慢慢逛。”
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,凌执站在原地没动。
等她的背影消失在攀岩馆门口,凌执立刻掏出手机:
“跟着她,别让她发现,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。”
挂了电话,他在长椅上坐下,指尖无意识敲击着膝盖,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。
直觉像一根紧绷的弦,不断提醒他——
暗网接单的“a”就是江离。
从凶案现场的偶遇,到她身上与狙击手高度重合的能力,每一条线索都在指向她。
可矛盾的细节又像浓雾,裹得他喘不过气:
她攀爬后苍白的脸色、扶着岩壁喘气的虚弱,是无法伪装的反应;
她自备登山绳时提及的“被害阴影”,带着创伤的真实感;
就连手上的厚茧,都能用“攀岩者”的身份完美解释。
这一切合理得诡异,让他好几次忍不住动摇:
是不是自己真的错把无辜者,当成了凶手?
可每当他快要怀疑自己时,江离又会抛出带着暗示的话。
从“爬悬崖逃跑”的轻描淡写,到“报警无门”的精准戳心,再到“知道与证明隔着距离”的挑衅,每一句都像在故意戳他软肋,嚣张得让人难以置信。
她仿佛笃定他没有证据,甚至乐于看着他在“怀疑”与“动摇”之间挣扎。
凌执抬手,用力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