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。
只有惨白的灯光,和一桌子沉默的卷宗。
前三宗案件,他已经得出预判:
这不是随机作案,不是仇杀,不是利益纠葛。
这是——审判。
凶手在挑选目标。
专挑那些法律没能彻底制裁、踩着人命上位、对家人极尽残忍的男人。
同一种子弹。
同一种处决方式。
同一种“该死”的标签。
如今第四起案件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凌执往后一靠,指尖轻轻抵着眉心,目光沉沉扫过四张死者照片。
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,得有多冷静,多专业,多恨?
凌执知道,解开这连环凶案的关键,或许就藏在这些死者的黑暗过往,和凶手那套扭曲的“正义”逻辑里。
他突然坐直身子,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:
江离。
又在旁边,画了一个圈,将死者们“抛弃妻小”的共同点圈在一起,一条线将它们与“江离”的名字连接。
如果凶手的“正义”逻辑,是惩戒这类人。
那这个叫江离的女生,是否也藏着一段与“被抛弃”“被伤害”紧密相关的过往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牢牢记在笔记本上,成了新的追查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