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人,太子给了谢焚一拳:
“你如此,别人还当父皇苛责于我..”
谢焚没同他废话,只是淡然开了口:
“青州杏花村被屠之事,你可知情?”
太子被问的脸都青了:
“大胆!谢焚,你放肆!”
如此恶毒之事,谢焚是怎么敢问到他面前的?
他赵之晋,在谢焚眼里,竟是能干出屠杀百姓之事的?
谢焚死死盯着太子:
“你派人去了青州,这件事,你觉得你脱得了干系?”
谢焚知道此事,那便是父皇知道了...
赵之晋咬了咬牙:
“是又如何?那件事不是我做的,
你该去问问赵之安,他到底在青州做了什么谋逆之事。”
谢焚没有多停留,离开前,又说了一句:
“找个机会,把孙病除了吧!”
太子没接话,
孙病从他小时候就跟着他,
为了办了不少事,杀了不少人。
青州之事,朝廷震怒,震怒之余,是心思各异。
大家心中清楚,
能做下这等狠毒之事的,是他们招惹不起的。
大家也清楚,
调查到最后,被推出来的,
不会是真凶。
从赵之安的王府中出来,
谢焚没有去祁王府。
但是谢焚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屠村之人,必在赵之安与赵之祁中间。
赵之晋,没有此等狠辣之心,也下不了这个手。
到底是谁呢?
谢焚想,要不然就两个都杀了吧。
这样的畜生,
还配争夺那个大位吗?
他这把刀,也累了。
不如,就用赵叔叔儿子的血,祭他这柄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