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长空急匆匆而入,喘着粗气,眸子却亮。
声音很激动,洋溢着难得的兴奋。
云长空说:
“头,那个青州的忠义候,宋渊,要进京告状!”
什么?
谢焚直接站了起来:
“告状?是杏花村的事?”
云长空没大没小的拿起谢焚身侧的茶盏,咕咚咕咚的喝:
“头!这小子牛逼啊!!
青州的线报,
这小子把屠村的人六十多人给找了出来,扒皮抽筋,挂城墙上了。”
谢焚眸子也亮了,
那是很好看了啊...
可惜了,他应该去青州亲眼看一看的。
呵,他还真是小瞧了那个叫宋渊的少年呢!
云长空继续叨叨个没完:
“您不知道,那小子说动了青州王,叫青州百姓写了万民书。”
谢焚看向云长空。
他从来不知道,这小子这么能说呢...
呵!
云长空其实也没读过什么书。
所以激动的无以复加,反反复复都是,
头,那小子太牛笔了!!
扒皮,抽筋,挂在城墙上。
没来由的,谢焚心里很痛快。
他突然很想看看武德帝听说这个消息的神情。
宫中,武德帝激动的拍桌子:
“咱大孙就是他娘的牛笔!
这群千刀万剐的畜生,大孙做的对!做的好!”
进忠在一旁陪着笑,其实也是真的在笑。
那群畜生,就该是这么个下场!
不愧是赵家血脉,当真狠辣。
谢焚喊来同样满脸兴奋的徐明:
“把消息散给咱们的两位王爷,这场戏,不能没有他们。”
数日后,听说那个叫宋渊的少年在进京途中遇到了刺杀。
云长空气的直骂娘:
“头,要不咱出一趟京?可不能叫小侯爷死了啊...”
谢焚瞪了他一眼,叫他呆着。
如此好的施恩机会,自是给宫中那位。
轮得到他们抢吗?
宋渊进京,谢焚就收到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