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刘泰来。”
刘泰,谢焚手下之人,善模仿他人字迹。
待人来了,谢焚只吩咐了一句:
“模仿兵部尚书的笔迹,给他定下通敌之罪!”
刘泰低头应了一声,开始写信。
谢焚又叫来几人:
“你们,负责做旧,待他写完,做出磨损,久置的痕迹。”
专业的事,还要专业的人来干。
纸张,选用的是几年前京都盛行的纸,
便连墨也是陈年的。
所谓做旧,需做出磨损,摩擦的痕迹。
以及长久放置,虫噬,霉味儿等。
院内,谢焚擦拭着手里的刀。
既要杀,那便杀的彻底一些。
陆刀已派了大半锦衣卫出城,
沿途查找那批粮草的线索。
他们敢对军饷出手,绝对不能姑息。
这一次出手,要叫人知道,
哪怕是博弈,有些东西,他们也不能动!
待所有通敌的往来信件,物证做好。
谢焚把东西揣到怀里,
一脚蹬开了兵部尚书府的大门!
有巡逻的五城兵马司官吏想要上前,却被人拦下:
“锦衣卫的事,别掺和!”
待所有锦衣卫鱼贯而入,谢焚冷冷的开了口:
“全部带回锦衣卫诏狱,反抗的,就地斩杀!”
无辜的,不无辜的,都要陪葬!
只有做的够狠,才能叫后来之人,掂量掂量。
想当世家的狗,也要有分寸。
兵部尚书前脚派人出去报信,
后脚,那人的人头就被谢焚扔到了他怀里。
兵部尚书气的气血翻涌:
“谢焚,本官乃三品大员,此乃本官府邸,
岂容你放肆?”
谢焚笑着取出怀里的罪证,
放在兵部尚书书房的书架上。
还不忘嘲讽兵部尚书:
“只顾着给世家当狗,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狗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