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气的破口大骂:
“谢焚,你伪造罪证,你这个混账,你欺君,你胆敢欺君!”
谢焚把物证放到一处匣子里,
戏谑的看向兵部尚书:
“又如何?今夜,你卢家人,都得死!”
兵部尚书:!!!
兵部尚书惊慌失措,终于忍不住求饶:
“谢大人,凡事好商量,你饶我一命,
日后,本官,本官定有重谢...”
谢焚嗤笑一声,一脚把人蹬了出去:
“就你,也配?
敢动边军的军饷,你以为,你还有活路?”
兵部尚书脑子里乱成一片。
不是这样,这不对。
家主说了,已找好定罪之人,
乃是兵部右侍郎。
且族中已安顿好那右侍郎全家,
只等几日后,那位右侍郎吊死在家中,揽下所有罪责...
怎么会这样...
谢焚这个疯子!!
他怎么敢,敢当着他的面伪造罪证...
待所有罪证当着兵部尚书的面放好,
又被一一翻了出来。
谢焚笑着道:
“请吧,卢大人,想必,锦衣卫的诏狱不会让您失望...”
一整夜,锦衣卫诏狱内,皆是惨叫之声。
谢焚端坐在卫所内,听得头疼:
“肯指认通敌的仆从留命,不指认的,全杀了吧.”
杀了一批,果然没那么吵了。
半晌,有锦衣卫惊慌来报:
“大人,兵部尚书母亲,受不住刑罚,没了...”
谢焚嗯了一声:
“死期延迟三日再报,便说是怒其不肖子孙叛国,羞愧之下撞墙而亡。”
那名锦衣卫吞咽了一口口水,退了下去...
又有一名锦衣卫来报:
“谢大人,我们的一伙兄弟被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