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皇宫,是姓赵的,
你一个姓谢的,不过是赵家的一条狗。”
她也是倒霉,宫中这么多姓赵的主子,她偏贪上了个姓谢的...
谢焚没搭理,只看了那婆子一眼:
“第二次了...”
那婆子瞪了谢焚一眼,什么第二次?
第三次,那婆子依旧尖酸刻薄:
“你爹是将军又如何?那是前朝的!
你以为陛下真是去晚了?
呵呵,你以为陛下会养一头前朝的狼?”
这是第三次!
七岁的谢焚看着那婆子,很刺眼。
然后,谢焚拿起那婆子面前的剪刀,
毫不犹豫的把那用来裁剪布料的剪刀,刺入那婆子腹部。
其实没有扎的多深,
那婆子眼里满是算计,哀嚎着出声:
“啊啊啊,杀人了!”
那婆子拼命的喊,往外爬,手上都是血...
武德帝赶到之时,那把剪刀还在谢焚手里。
婆子被人包扎了伤口,在一旁哆哆嗦嗦的跪着。
谢焚仰头看着武德帝:
“她骂我,三次!
她说我是赵家的狗,她说你不是真心想救我,她还说...”
旁边的婆子疯了一般诅咒发誓,说自己没说过。
甚至还拉了一个伺候谢焚的丫鬟作证。
那丫鬟摇头,说从未听那婆子骂过。
谢焚愣在原地,体会到了什么是百口莫辩。
赵正元盯着那婆子,盯的人头皮发麻,冲着外头吐出了一个名字:
“陆刀,咱要听实话。”
赵正元把谢焚拉到旁边,捂着他的耳朵。
不过,谢焚还是听到了凄厉的惨叫。
之后,那婆子被拖走,浑身是血。
陆刀看着谢焚,噙着笑:
“小子,记住,下次不要让你的仇人,攀咬你的机会!
毕竟,不会有人,每次都信你。”
谢焚,点头,似懂非懂。
谢焚的人生信条——没有人,在他这里,有攀咬的机会,除非,是他亲自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