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姓史的叔叔哈哈大笑:
“正元,你安心在这,兄弟们必给你把这大渊,守的死死的。”
一个姓徐的将领把谢焚抱到自己腿上,
用手拿肉喂给他吃:
“正元兄,有兄弟们在,你只管安心,
等咱们从边关回来,再喝个三天三夜!”
所有人都喝的东倒西歪,
赵正元左手牵着赵之晋,
右手抱着谢焚,冲着兄弟们挥手。
次年,宫中开始纳了许多妃嫔,
赵正元骂人的骂的狠凶,连自己也骂:
“娘个蛋,老子是给你们下崽子的是吧?
什么特娘的谢家,苏家,温家?
什么大饼子脸,瘦的跟野猴子似的,
’都给老子塞后宫里是吧?
这个封安妃,那封贵人,
要么踏马的你们把老娘都送后宫来,
老子给你们当活爹。”
御史弹劾的奏折如雪片一般飞来。
世家的温侍讲,半日半日的给武德帝讲仁义礼智信。
有几次,讲的武德帝都把人给骂哭了。
世家又换了个人来讲...
赵正元越来越忙,
忙的很少管谢焚。
赵之晋也很忙,一堆老师围着他,
叽里呱啦个没完。
偶尔,赵正元也会看谢焚,抱着他,和他讲:
“你爹是谢风毅,是当之无愧的英雄。
如今,咱们爷俩困在这宫里,真是可怜。”
“要是有人欺负你,你就找进忠。
在这宫里,赵叔叔还是能护得住你的...”
颠三倒四的说,谢焚只是点头。
他知道,他记得,他又不傻。
带谢焚的变成了个婆子,
那婆子总是面露鄙夷:
“别以为大家叫你一声小公子,你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谢焚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
心中默默记下,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