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刑部郎中听罢继续道:
“即便如此,李大人所犯之罪,也应当由朝廷审理。
即便深查,细究,李荣不过是从犯!”
主犯乃是背后的世家。
一个从犯,无论如何也不该被屠尽全家。
不管怎么说。
他谢焚,分明是泄私愤,
他都是犯了大渊律法。
这样的人,凭什么封他做侯?
蔺平没在言语。
这样的事,不拿到台面上来说,也没什么。
可拿出来了,谢焚确实...
顾惊寒朝着宋渊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锦衣卫,已经尽力了。
皇位上,武德帝心中有那么一丝愧疚。
很快,又被坚毅所取代。
当年的事,大家各有立场,各有难处。
他必须那么做。
谢焚,也必须那么做。
那时候,大家哪里想过结果?
大家全都是奔着不要这条命去的...
只是今日之事,谁能想到。
有人,偏要给一个“恶事”做尽的锦衣卫封侯!
一把燃尽了的刀,
本该带着所有肮脏一起埋葬的刀。
他宋渊,偏不肯放手。
进忠黯然低了头...
浑浊的眼里带着一抹湿意...
赵正元,世家,锦衣卫,百官,
他这个该死的老太监...
谁?又干净过?
大家不过是有了十分的默契。
轮到谁死了,谁就去死。
死之前,堆砌有的没有的罪名。
给天下一个交代...
仅此而已。
燃烬方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