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赶忙上前,帮着擦渗出的血来,方便老李头包扎。
谢焚嫌弃的用棉布擦了擦手上的血:
“应该就是这个了,我从他肠子末端割下来的...”
宋渊嗯了一声:
“八九不离十...”
待老李头把那腹部缝合好,血也终于止住了。
屋外,郝家下人已经把麻衣准备好了...
大户人家的棺材,那都是早年就备下的。
如今,也抬到了偏院.
一股血腥味从室内弥漫而出。
郝家大郎再也受不住了,嗷的一嗓子冲了上去:
“爹!!宋渊,你有什么事冲我们来接你放了我爹...”
郝正言也顾不上郝老夫人的劝阻,朝着那门踹去。
哪知,二人还没等扑上去,门却从里面被推开。
谢焚那张冷的吓人的脸从门内露了出来:
“找死?”
郝大郎和郝正言本就是文弱书生。
吓的后退了好几步。
紧接着,宋渊也从门内出来,手里还端着一盆血水。
有下人机灵,赶忙上前接过宋渊手里一盆
看了一眼那盆里的猩红,差点没腿软把盆扔了。
他们老爷....这是流了多少血。
郝老夫人赶忙上前:
“殿下,我家老爷他...他如何了...”
宋渊扫了一眼所有人:
“昏过去了,叫太医去里面守着。
若是高热了,就灌些汤药...”
郝老夫人一听人还活着,简直不敢相信...
宋渊又道:
“进去前要换衣服,前三天,府上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去。”
那可是开刀,有感染的风险。
进去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...
再看一眼满院子涂脂抹粉的妇人。
宋渊赶忙嘱咐道:
“三天后想进去看,就先沐浴,
别涂脂抹粉的,一身的味,不好恢复。”
宋渊又把托盘里那截阑尾端给一个下人:
“扔了吧,没用了。”
那下人吓的噗通一声跪下了。
娘啊,这咋能没用呢,
这可是他们老爷身上,掉下来的肉啊...
郝老夫人赶紧上前:
“存放好,将来,将来陪葬...”
宋渊: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