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谁家用阑尾陪葬啊...
行把,古代人讲究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...
老李头在宋渊旁边,还是发愣。
这肠痈之症,真能割开皮肉,取出来?
不成,他得守着郝同。
他得看看到底人能不能好。
于是,老李头留在了郝家,决定好好研究研究这肠痈,这阑尾炎...
甚至,他还想要更多的阑尾...
出了郝府,谢焚转身便走。
宋渊赶忙把人叫住:
“哪去?这么急?”
谢焚站定,回头看了宋渊一眼:
“听说你逼着礼部给我封了个侯?”
宋渊伸出手指摇了摇:
“不是逼,这是你该得的!”
谢焚,无论沾了多少血,那是替他们赵氏江山沾的。
谢焚看向宋渊:
“宋渊,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?
世人的嘴,你拦得住吗?”
他是锦衣卫,他满手血腥。
很多事,都上不得台面的.....
他的良心,在遇到宋渊之前,就被狗吃了...
他的每一步,都凝着血...
可这能怎么办呢?
这就是命啊....
宋渊笑意变淡:
“怎么?谢大人还在意世人的嘴?”
谢焚拳头握的嘎吱响。
从前,他是独行的疯狗。
他不在意。
可如今,他身边也开始有了太多的人。
宋渊,邓科...
他一手培养起来的青州军...
脏水泼在他身上是他该受的。
可宋渊,邓科,青州军...
他们一直站在烈日之下...
他们是大渊百姓心中神一般的存在...
宋渊转身,朝皇宫方向走。
声音不大,却叫谢焚听得清楚:
“这侯位,我封定了。
你来不来,也不影响什么。
不让我封侯,我还可以封王。
诺大的朝廷,有个异姓王,很合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