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立马掀了车帘,把老李头扯了下来:
“走,去看看。”
扯下老李头,宋渊吩咐马车把沈齐安全送回王家村。
人太多了,多的老李头都被挤到半空去了。
宋渊见状,嗷的一嗓子:
“特娘的,谁拉裤兜子了!”
静,静了足有三个呼吸,人群终于散开。
待看清宋渊那张脸后,所有人都不淡定了。
然后所有人都开始闻味儿。
他们倒是要看看,哪个畜生拉裤兜子了,还看热闹。
好大的狗胆,熏着小殿下了,可还了得??
宋渊厚着脸皮冲着众人喊:
“都散开,围着做什么?
大夫来了,也叫你们挤丢了。”
宋渊话落,便听到老李头的声音:
“娘个腿的,谁把我鞋踢出去那老远?”
待宋渊把老李头带到人群中央。
才看到一老头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。
不是御史大夫郝同,又是哪个?
郝同的次子,郝正言亦是参加此次科举。
郝同今日是特意来接人回府的。
哪知,来的途中便觉右下腹有些疼...
本想忍一忍,回家喝些汤药就是了。
谁知,那疼痛竟几乎要了他的命,腰都直不起来了...
老李头用手去按了郝同腹部几处。
又问了他一些症状。
疼的满脑袋汗的郝同虚弱的回应着。
郝同的次子,和伺候的小厮都要急哭了。
片刻,老李头摇了摇头:
“是肠痈之症,治不了了...”
虽是这么说,老李头还是给扎了针,可显然没什么用。
郝同还是疼的脸都白了,躬的像个大虾。
郝同的次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完了,他爹要没了...
宋渊这个气啊,真想给老李头一脚:
“啥玩意你就治不了啊,你这学艺真是一点也不精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