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州:
继玉陵县邓科,徐县高良朋带了好头。
知府徐兴邦总算上道了。
他下了死命令。
其他十五个县,便是跪,也要把全县的人跪到田里去清雪。
便是威逼利诱,也要叫那些富户舍出粮食来。
不管是借还是捐,总之,要安农户们的心。
对此,邓科只是无奈摇头。
带不动,根本带不动...
难怪宋渊瞧不上如今这些官员。
脑筋,是真的太死了。
傍晚,邓科坐在徐兴邦书房内:
“玉陵县,徐县商户,堪为表率,当赏!”
徐兴邦第一反应便是摆手摇头:
“邓大人,你我可没有这样的权利。
本官自会在灾情处理后,上报功绩,论功行赏。”
邓科:...
压下暴戾,邓科看向徐兴邦:
“以知府名义,给各商户提匾额嘉奖。
于各县设立功德碑,刻名。”
徐兴邦毕竟是一州知府,也不是傻子。
终于反应过来。
这嘉奖,分明是做给其他人看的。
原来如此。
邓科见他反应过来,继续提点道:
“叫他们知道,灾情过后,你会为他们请旨,免去未来三年商税,田税。”
徐兴邦刚要说话,邓科直接拍了桌子:
“这是命令!”
徐兴邦:???
这锦衣卫怎么都阴晴不定的?
那朝廷免不免税是他能决定的吗?
他把牛吹出去了,朝廷不免,他面子往哪搁?
出了徐家,邓科长出了一口气。
不是蠢,是太过刻板,教条!
半夜,徐兴邦突然惊醒,直拍大腿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