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暗暗准备的诉苦草稿,还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呢...
吏部尚书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。
一吏部郎中站了出来:
“殿下,臭号之所以存在,正是为了科举的公平,公正。
号坐随机抽取,无论何人,皆可平等而待。”
见宋渊没打断,那名官员继续道:
“臣等皆为科举出身,皆历科举之残酷...
臭号,亦可磨炼学子心性,毅力。”
那名官员双眼猩红:
“至今,臣犹记得考场中那日夜的苦熬...
哪怕馊了衣衫,也只能咬着牙...”
不少大臣纷纷回忆起自己当初科举之艰辛...
没错,臭号便是磨炼学子毅力,心性。
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。
没错,万不能取消。
又一官员站了出来:
“殿下慈爱之心,我等感念。
然,若这样一点苦都吃不得,
如何为百姓之父母官?
如何能报效朝廷,勤勉为政?”
宋渊点点头,看向礼部尚书:
“钟大人以为他们说的如何?”
贺钟活活打了个冷战,站了出来:
“殿下,臣以为,诸位大人,所言甚是...
臭号,实是朝廷良苦用心,想必学子可以体谅...”
总不能,宋渊要和所有朝臣对着干吧。
武德帝坐在上头看戏,支起一条腿来。
嘿,如今,跳出来,他看得更明白了。
今日宋渊提了两件事。
奴籍之事,宋渊驳了所有大臣的面子。
是以,这臭号之事,百官是决定拧成一股绳找场子了...
武德帝看的津津有味:
原来如此,往日,这帮老家伙也是用这套对付他的..,.
呵,就是不知大孙能不能对付得了这群老狐狸啊...
不过,他倒是觉得百官说的不无道理...
那茅厕能有多臭?谁不拉屎?
小时候他们家那茅房,还是露天的旱厕呢。
一大家人...一到了夏天那个味道...那个苍蝇...
烀了他一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