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轻咳出声,武德帝这才回了神...
大殿之下。
宋渊嘴角突然多了一抹淡笑。
瞧见这一丝笑的蔺平忍不住心中打鼓。
上一次宋渊这么笑。
是要打东荣的时候....
宋渊淡笑着看向所有大臣:
“诸位,全都统一吏部几位大人,礼部尚书的说法,是吧?”
啊?是...还是不是啊....
若往此对上武德帝。
百官早就呼啦啦跪成一片,团结一致,咬死了都不退让。
嘶...
可如今...
宋渊的笑容愈发深邃。
看来还需要一把火啊....
宋渊突然收了笑容,极其郑重的朝着蔺平拜去:
“皇孙宋渊请教老首辅,
这考场的茅房当真不能修缮,臭号确有存在的必要?”
蔺平心中暗暗叫苦。
这把火,终究是烧他身上来了。
宋渊,是非要把他拖下水不可了....
也罢!
此一事,不至于闹出人命。
也该叫宋渊知道,朝廷,有朝廷的法度,规则。
皇室,虽有生杀予夺之权,终究不能越了百官去。
蔺平双手平拜:
“长孙殿下,臣以为,臭号不可取消。”
宋渊长吸一口气,决定再给他们一次机会:
“学子一路需经,童生考试,府,院,乡试,会试。
而这些考场,几乎每年只用一次...
数百名学子面临的不单是臭号,还有因茅厕外漏,铺天盖地的苍蝇。
考场内,蛇虫鼠蚁,屡见不鲜。
甚至有学子的考卷不慎被老鼠咬了,而失去考试资格...”
宋渊继续道:
“且考试每每在夏日,百日里的苍蝇,夜里赶不尽的蚊子...”
便是他,不缺银子,每次考试准备大量驱蚊的药。
依旧不能逃脱被咬的命运,何况其他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