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旁人说这话,只怕要被笑掉大牙。
可妇人说完,山寨中却没一个人笑。
也有胆子大的指着高卢氏叫骂:
“什么长孙不长孙,老子杀了你们埋了,他宋渊是神仙不成?
这特娘的山脉绵延千里,他能挖空了山?”
高卢氏讥讽一笑,咬着牙道:
“自是不能,呵!
不过!长孙殿下能荡平这山间所有贼寇!
你等若不信,只管杀!!”
高卢氏内心已是吓的六神无主。
便是眼泪都不敢掉。
她记得夫君的叮嘱。
“若遇匪徒,对方只是求财,那便舍了所有财。
可若对方是奔着命,便一定要抬出宋渊来!”
当时,卢高氏很是不解:
“抬出长孙殿下,哼!不说还好,一听长孙殿下爱的杀名,只怕更要灭口了。”
高县令无奈叹了口气:
“若已起杀心,则万难逃一死...
长孙殿下的杀名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
没准是条活路...”
高卢氏袖子里的手都在抖。
可她不能退,她身后有儿女,有公婆...
“我三州为一州,我夫君为兖州效命三年,功绩无数!
欺我卢氏,便是欺我夫君!
欺我夫君便是欺北方三州,便是欺长孙殿下!”
高卢氏死死瞪着眼前的贼寇:
“若你等放人,我定会求情,叫尔等不受罚。
可你们非要杀人,俺便想一想,能不能逃过三州的刀!”
那土匪大当家的熊破天见高卢氏如此,竟是直接拔了刀:
“老子特娘的怕他个屌?死了二十年后还是条好汉。
贱人,你既不怕死,老子这就砍死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