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回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,多陪陪你们爹娘爷奶!”
当夜,一支五千人的队伍,自二宝山而出。
奔袭到各县,守军小吏皆在第一时间开了门,还不忘拜上一拜:
“愿长孙殿下凯旋而归!”
知道宋渊亲自带人去追,高良朋泪流满面,恨不能以死相报!
第二日:
越州边军将领看着手中之信,没有半分犹豫:
“速速整军,出营,寻兖州高县令一家老小不得有误!”
那将领一出军帐,声音传遍整个军营:
“我越州边军的今日,全仗皇长孙殿下和北方三州!
便是把越州到兖州的山给本将军一寸寸翻过来,也要把人找到!”
越州边军一听是宋渊的事,那真真是恨不能立马便寻到人。
不过片刻,便整军完毕,冲出军营!
钟州,守军将领亦是二话没有:
“叫所有兄弟整军,找不到高县令一家老小,绝不归营!
带足粮食,咱们会一会这三山五岭的瓢把子们!”
倒是扬州,收到信鸽的小将嗤笑一声:
“当是什么大事,这大年下的,死了也是活该。
与我们扬州军何关?”
扬州守将听罢此事,本有些犹豫,却是一旁的师爷道:
“将军,此事还是不管为妙。这大冬日的,士兵出营,不要粮草?
想必那兖州知府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..”
便是一县县令被土匪杀了的,都不知凡多。
何况,不过是县令的家眷。
兖州到越州方向,山脉绵延。
山匪贼寇向来不少。
杀人,抢了东西往深山里一躲,只怕是出动万人,也难找到。
此时,兖州到越州沿途的一处绺子山,山匪窝内。
高卢氏护着身后的儿女,公婆,眼珠子瞪的滚圆:
“我夫乃兖州治下县令!我夫君是见过皇长孙殿下的!
你们打劫也该知道什么人能动,什么人不能动!
我等若身死,长孙殿下定要你们统统赔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