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侄赶路真是辛苦了,快些去洗漱,随大伯入家宴吧!”
萧志抬头之时,眼里只有滔天怒意:
“大伯倒是说说,我父我母所犯何错?
我母为何形容枯瘦,久跪祠堂?
我父为何突生恶疾,又是何等恶疾需以锁链锁着?”
萧远衡看着这个侄子,只觉得他蠢的厉害。
“来人,请家法!”
萧志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两个壮丁按着跪到了一旁。
紧接着,便被一鞭狠狠的抽下!
萧远衡的声音从上头响起:
“质疑萧氏之族长,五鞭!
不尊族长之命者,十鞭!”
萧母几次想扑上去,皆被下人死死的拉住。
只能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“萧运衡,你不得好死!!他可是萧家最出息的孩子啊...”
这一句话更是刺激到了萧运衡。
最出息的,最出息的,哈哈哈哈最出息的,
有时,出息便是罪!
萧志被打的皮开肉绽,又因连日赶路,几乎昏死了过去.
萧运衡让人泼了一盆冷水上去,而后蹲在了萧志身侧。
“原之啊原之,你是做官把脑子做糊涂了吗?
族长的决议,何曾轮的到你一个小辈质疑??
这里是萧家,别说你是知府,你便是宰相,也要守家规!”
萧运衡看着半死不活的萧志,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:
“我说他们有罪,他们就是有罪,罪该万死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