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主子,老奴多嘴,老奴错了,再给老奴一次机会!
求您了主子,我把玉娘给您做妾!!
不!!做人壶,做人壶!!饶命,饶命啊...”
萧运衡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被人拖到了后院。
片刻后,后院响起了犬吠声,撕咬声和惨叫声。
“萧,萧运衡,你,你不得好死!!”
萧运衡笑的更是刺耳:
“老狗奴,你该谢恩,谢家主杀你大恩。”
那老奴的叫骂声气只持续了片刻,喉咙就被尖牙咬断,再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萧运衡冷哼一声,冲着刚才把那老奴拖下去的两个家丁道:
“他的妻女,就赏给你们了,记住,若死的不够惨,你们也都去喂狗奴!!”
那二人又是兴奋,又是害怕,只能一个劲的磕头。
萧玉衡疯了,他早就疯了。
疯在两年前,李家老太爷生了病,要一副小儿心肝做药引的那个夜!
偏就是他萧玉衡的儿子!!
偏特娘的就那么巧,同月,同日...偏特娘的连时辰都不差!!
凭什么??
凭什么二房的儿子风光无限,他的幼子却成了一副药引子!!
七日后,萧志风餐露宿,满脸胡茬的出现在了萧家祠堂...
只一眼,萧志便看到了形容枯槁,神情木讷的母亲!
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萧母如何能认不出自己的亲儿子,颤抖的扑到了萧志的怀里,捶打他。
“你怎的回来了,你回来做甚,做甚啊!!”
萧志死死的抱住母亲,安抚她。
“母亲别怕,原之回来了,会没事的..”
萧家家主萧运衡听说萧志回来,眼神里多了一抹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