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玩谁说话谁是小狗的游戏吗?”
武德帝:???
太子:???
武德帝直接一鞋底子抽了过去,
这个小犊子,特娘的,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.
气氛一松,武德帝这才开了口。
“宋渊,事到如今,你的身份也是时候公开了,
今日来,是叫你心里有个准备.”
宋渊无所谓的点了点头,而后淡淡的道:
“不入东宫!”
太子嘴角有一抹苦涩,却又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。
不过,这也在他和皇帝的考虑之内.
武德帝早便知是这样的后果,继续道:
“除此之外,今日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议!”
又停了许久,武德帝才开了口。
“我赵氏,起源于越州,”
宋渊:....
“您要不然长话短说呢??”
啪!!终究是另外一个鞋底子也抽了上来...
宋渊无语,他可能这辈子与大鞋底子有不解之缘...
武德帝继续道:
“吾赵氏宗族世代务农,憨厚勤恳,
然,至你太祖父一代,遇百年大旱,生计难继,
为一家人之口粮,你太祖父不惜借地主之钱粮.”
武德帝声音沉了沉:
“然,那些地主行的便是鱼吞虾米之事?
似那吸血的黑蛭,硬生生吸断了我赵家的脊梁..”
太子在一旁咳嗽了数声,他模糊的记得...
那时,一口水都是要求来的...
甚至他还见祖父偷偷咽过尿...
幼时的他很是好奇,有一日也咽了,苦涩....令人作呕...
那尿的滋味,他一辈子都忘不掉...
那阴影,是一辈子忘不掉的...
尊贵如太子又如何呢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