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氏轻蔑的看了于家众人一眼:
“我呸,满门的活王八,一个裤裆里拉屎的废物。
他于伯安能赶出宠妾灭妻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
还不是你们这些老王八撺掇的??”
说完这一句,焦氏扯了于伯安,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:
“当年我真是瞎了这一双好眼睛,看上你这么个蠢物!
你当他们是向着你?他们不过是想趴你身上吸血!!”
焦氏指着于家所有族人破口大骂:
“便是看我公爹,婆母去的早,你们怕他不管你们。
你们便捏了他色中恶狼的癖好,送来了柳氏这么个玩意!
我呸!!当老娘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??”
焦氏对着被打懵的于伯安直接便是一脚。
“柳氏这些年从手里流出了多少银子?你当那银子都去哪了?
还不是都填了他们的窟窿!!”
当年,于家由她把着,密不透风,
便是要贴补族人,那也不过是年节里手松快些。
可这才几年的光景,府中怕是连个蛋都下不出来了!
焦氏一声呵斥,立马有管家的婆子抬了账本来,
扯了于伯安的胳膊,让他看那账本。
“瞧见了吗?四千五百两,这便是你的全部家底了!!
呸!礼部左侍郎,穷的都要露腚了。”
于伯安哪里肯信?
当初焦氏管家,家中便是几万两那也是有的。
“这,这怎么可能?银子呢??银子都哪去了??”
于家不少人都慌了神。
便是于家族长夫妻也暗道了一声麻烦!
谁能想到焦氏多年未管家,勒死了柳氏,还能迅速理清账本!
于伯安翻出一本账册:
“族中二叔修葺偏院,取银三千两..”
“族中二哥成婚聘礼,取银五百七十两...”
“堂兄家三小姐到铺子里取首饰,七十五两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