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沈长青回了沈家。
同一时间,于家这边却是闹了起来。
于家族长,伯娘叔婶们一大早便聚到了于家,
此时,于家内可谓是高堂满坐。
族长于伯城夫妇端坐正中央,
其他于氏男子皆坐左边,妇人坐于右侧。
于伯安站在中央,怒斥焦氏的罪行:
“这恶妇,我已忍她多年,
贱妇于焦氏,不敬夫君,不贤不淑,
于皇宫大殿,肆意宣扬于家私事,
于内宅更是恶毒至极,随意处置府中人命。
各位叔伯长辈,族长,伯安今日誓要休妻!”
族中长辈气的一拍桌子,怒指于焦氏:
“蠢妇,你蠢出升天了!”
“谁说不是?便是伯安冷落了你几年又人如何?
女德女训你学到哪里去了?”
“女子当以夫为天,我们于家怎的出了你这样的犯妇!”
见焦氏不说话,族长气的猛的起身:
“焦氏,你倒是说话!”
族长夫人在一旁赶忙劝道:
“哎呀,弟妹,你就服个软,左右不过是个妾。
他喜欢,你便再给他纳就是了!男人吗,呵呵,不就图个乐吗...”
焦氏狠狠剐了族长夫人一眼:
“独乐乐,不如众乐乐,
各位叔伯也是老当益壮,族长正值壮年,
今日便纳,一人三个,去扬州买瘦马,银子我出。”
于家众人:???
族长夫人那张脸,当场就绿了!
脸更绿的是于伯安,这个败家娘们儿,当他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??
有那银子,给他纳六个不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