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何良递消息,我在天恩寺等他。”
半晌,黑衣人遁走。
待第二日乡试第三场。
副考官何鑫站在贡院门口脸笑的好似一朵菊花。
语气之温和,态度之积极令人震惊。
那副模样都恨不能给考生提考篮了。
乡试第三场,在宋渊看来才是正试的开始。
第三场,无他,只有策论题.
一共五道策论题,上涉国家大事,下关黎民百姓。
从边关战事,到番邦治理。
从民生水利,到商与国之利弊...
策论第一题:
夫水利,乃农之本。
农桑,国之命脉。古之明君,莫不以修沟渠,兴陂塘之务,故能储池有常。然,兴水利而服劳役,损民万千,误农时。劳民伤财,损国之根本。
这题出的,可谓是让不少学子抓耳挠腮。
你又想修水渠,认为此事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。
你又纠结总是修水渠,损民心,国家又没银子!
所以,就把这难题丢给学子了...
策论题的难点在于,你必须给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。
便是有前朝先例,也不能完全作用于本国。
学子必然熟知国情。
这对于大多数北方学子无疑是最大的难点。
他们不熟悉整个大渊的国情。
宋渊读完题,总结出来,那便是:
想修,啥也没有,咋办?
一个字,穷!
两个字,好穷!
这题对于其他人来说,不可谓不难。
便是再引经据典,在舌灿如花,可这银子从哪来??
可银子对于宋渊来说,从来不是难事!
本国没有,其他国总有吧?
你的是我的,我的也是我的。
论点,十分明确,要修.
且要以修养修.
起题,宋渊便引用经典,以及南方水患,阐述修渠引水的必要性。
随后,宋渊又陈述水患冲击农田,于国于民的损失。
最后的重点便是,如何以修养修.
其一,兴工具,升效率!若是挖渠工具改进,定能提高效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