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何学官冷哼一声,瞪了那劝架的官员一眼。
“高庆,给本官退下,这群学子闹事,本官不过是教训他们一番。
这科考不了,下科就是,如此没有礼数,如何为官?”
高庆不过是协助他们这些考官打杂的。
哪里轮的到他教训自己.
高庆气的面色通红,他与何鑫皆出自翰林。
官级只比何鑫低半级,要不是何鑫家中有人。
这副考官的位置本该是他的。
高庆不想其他,只能继续劝阻:
“何大人别忘了,宋小侯爷也在此处考试。
您来监考,家中长辈就没嘱咐您什么吗?”
这一句话让何鑫更是跳脚:
“宋小侯爷又如何?难道你没听到那些学子羞辱本官?”
他刚才分明看到宋渊已经离开考场了。
刘明礼一步上前:
“何学官,我们不过是就事论事,何来羞辱一说?”
其他学子纷纷点头甚至要求见知府大人。
那何鑫见此时这群学子对他仍然没有半点敬意。
当即大怒:
“住口,尔等还敢口出狂言,信不信本官让你们终身不得入考场.”
“所有官差听令,立马登记闹事学子姓名,籍贯.
他们本次乡试试卷作废,再有闹事者。
本官会上报,尔等终身不得科举.”
刘明礼心中火起,不过他还是决定耐心劝导:
“这位大人,您无权作废我等考卷。
这里是兖州,讲理的地方,您不能恣意妄为。”
何副考官:!
放肆,简直放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