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给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塞了一把铜钱,报了个地址。
“麻烦这位小哥快去寻宋小侯爷来,这里怕是要出事。
我家少爷是...”
那人把铜钱推了回来。
“我知道,你家少爷和宋小侯爷是兄弟,不用铜钱,咱给你跑一趟。”
那副考官被众人骂的一张脸都绿了,看向刘明礼的眼神更是阴狠。
“好,好,诬告上官,辱骂推搡考官.
来人,立马登记在场学子姓名籍贯,作废他们的考卷。”
贡院内立马冲出来一群官差,结果却没动。
带头的差役打着哈哈上前:
“大人何苦和几个不懂事的学子一般计较?”
那差役从手里掏出几个铜板给二柱几人,又看向那些学子,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,咱们何大人可是京城来的大官。
你们这群小兔崽子都消停点。”
哪知,何鑫却根本不买账,对着那官差啐了一口。
“不过是条听命的狗,也敢做本考官的主??
信不信本官一句话,你们这差役的身份全都得丢.”
“本官再说一遍,登记这些学子的籍贯,取消他们的乡试资格.”
所有官差都慌了神,看向那名带头的官差。
那官差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,没有动.
开考前,知府萧志便同他们说过。
如今的三州,实为一州,这些学子是三州未来。
可吃苦,可遭罪,但是不能影响了考试。
见那差役不动,何鑫更是怒火冲天.
“好,好啊,本官要如实禀报京都,北方三州连朝廷的命都不听了.”
主考官和钱知府正在封印考卷,还不知贡院门口发生了什么。
这时,一名官员冲了出来,立马劝道:
“何学官,这是怎么了?这些可都是学子,不可闹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