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拍了拍自己的脸:
“陛下,如今,青州学子,青州百姓都憋着气呢。
他们如今都想上京问一句:首辅大人,您要脸吗?”
“放肆!”
韩旬大喝一声,音都破了。
他指着盛明,手都在哆嗦。
他乃堂堂一国首辅,如何当人一句骂?
韩旬猛的一甩袖子:
“老夫问心无愧!
既北方三州能清缴出如此多田税粮食,银子,今年必是富足的。
明年,若青州收成不佳,老夫自会想办法补足。”
老太师蔺平几次想插话,竟都插不上嘴。
太子似笑非笑的杵在一旁,父皇这是要对韩旬出手了...
他的这位父皇啊,谁说他有勇无谋...
明明每次,他都藏得极深啊....
御史朱篙突然出列:
“首辅大人此话有三错。
其错一,北方三州亦是我大渊子民,怎可异而待之?
北方三州清缴税粮,缓了朝廷困顿,
臣不明白,为何有功不赏,反伤其心?”
韩旬面色越来越难看,可朱篙却不打算放过他。
“其错二,既清查田地,朝廷便可不补贴。
首辅大人为何不支持陛下清查田地?”
“其错三,往年北方三州弱于其他三州,也不见朝廷厚待。
如今,三州才分了田,怎的?
首辅大人是觉北方三州已强于我大渊所有州府了?”
一连三问,步步紧逼,似刀似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