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帝撇撇嘴,他自然知道,
韩旬便是真要贪赃也不会让个兵痞子抓了把柄。
不过,他也不能当看不到,只能问道:
“盛明,你个泼皮,可知冤枉首辅大人是何下场?”
盛明梗着脖子道:
“陛下,臣怎么没证据?
春耕在即,首辅大人扣了青,冀,兖三州春耕的补贴银子!
整整五万两呐,难不成,不是贪了??”
此话一出,整个朝堂鸦雀无声。
武德帝一副震惊的模样看向韩旬。
韩旬只是拢了拢袖子,竟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。
那银子他没动,户部自是有记录的。
还不待武德帝说话,锦衣卫指挥使何良已经上前:
“盛明,你当真是武人心思,韩首府乃是国之柱石。
如何能干出如此下作之事???”
何良咳了两声,移步到韩旬面前,拜了拜:
“韩首辅向来把百姓放在第一位,
如何能不知北方三州向来积弱,为大渊九州之末?
便是克扣了他老家越州得银子,也绝不会苛待北方三州。。”
此话一出,韩旬才觉有些不对味儿。
眯着眼睛,脸色一寒。
锦衣卫是谁的狗,他自然知道。
原来,今日是皇帝想为难他。
韩旬赶忙想出声解释,哪知那盛明嗓门极大:
“何良,,你放屁,我才没冤枉他。
啐!你们可知如今外头都传什么?
你们可知人家青州百姓都是如何说的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