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:“汪!”
武德帝:....
“你,你这老家伙,一把年纪了,义子一大堆,你不要脸面了。”
进忠嘿嘿一笑:“陛下,孩子们都不在,这没别人....”
武德帝叹了口气:“我知你是逗开心,咱也不曾真拿你当狗,你说是吧?”
进忠点头乐了:“这世道,只要能活得安生,狗也不是不能当!”
主仆二人难得笑了起来,趁着周围空无一人...
钱同书看到密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愣了好几秒。
啊?他们之前是先奏后斩的吗??
兖州知府萧志看着那密旨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“陛下这是要动世家了....这....”
萧家也算名门望族了....
此事若是不告诉族里,只怕将来出事,他萧志一脉恐被除族....
可若是告诉了族里,皇上又岂能放过他??
左有史大力,右有青州王,他特娘的就是个夹心的干粮啊。
萧志看着那密旨,苦思半宿,终想出了一两全之法:
清晨,萧志拿了宣纸,研墨提笔:
“家主,在否?”
随后,把信纸仔细折平整,塞入信纸,取来信鸽,biu的一声把信鸽扔出去,完美!
半晌后,冀州知府后院,刚飞了一会的鸽子正被放置锅前。
是生是死,全凭它腿上那信里的内容。
史大力展开那信,看了半晌:
“家主,在否?”
这个萧志,用这么大一只信鸽,跑那么远的道,就写了四个字??
他不信。
于是,史大力费劲心思,甚至用火撩那纸。
最后证明,萧志确实只传了四个字。
一个时辰后,毛都吓掉了的信鸽再次起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