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国后,兄弟们被迫分散,或偏安一隅,或死或伤,又或是替他守着边关。
一群泥腿子,杀人的时候不怕死。
可却敌不过书生手中的笔和他们一张嘴。
武德帝继续下旨,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给赵之行下旨。
以往,那不叫圣旨,那是一个老父亲对儿子的苛责。
想了想,武德帝把那圣旨换成了信...
如今,这个最不成器的儿子,竟成了他的依仗....
而他悉心养在身边的太子却让他一次次失望!
“之行吾儿:
见信安,为父兵起于微末,受命于天,虽承天意临皇位,终是日日惶恐。
......
宋渊,乃是老忠义侯唯一骨血。
是你大哥亲子,亦该是你第一个侄子。
之行吾儿身流赵家之血,该知血不凉该知恩义,护忠良。
......
稳住青,兖,冀三州,以三州之力稳国之震荡。
且盼你叔侄安。”
武德帝成功把自己写哭了!他都可以想象,赵之行收到这封信,得哭成什么小王八样!!
第五道密旨,接旨人,宋渊:
“特命忠义候辅佐青州王,两月内,肃清青州,冀州兖州土地事宜不得有误。
特赐开国卫,以供调遣,展信安。”
武德帝沉默半晌,喊来进忠,俩老头叨叨咕咕研究了半晌。
武德帝又在给宋渊的信上加了两句话:
“固若成汤,三军可挡。”
所有密旨都发了出去!
武德帝瘫在椅子上!
“进忠啊,咱终究是成了孤家寡人,身边也就剩下你这条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