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他重新拿起飞虎爪,抡圆了胳膊,朝着瀑布上方一块凸起的岩石狠狠甩去。
“咔哒。”精铁爪钩死死卡在岩缝里。
陈平用力拽了两下,确认吃住力了,双手交替抓着麻绳,双脚蹬着湿滑的崖壁,快速向上攀爬。
水流不断砸在后背上,打得人生疼。
好在昨晚做了一件牛皮护甲,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力。
爬了大概三丈高,陈平双腿发力,猛地一蹬崖壁,整个人荡进了瀑布后方的水帘洞里。
洞内昏暗潮湿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。
陈平从防水牛皮袋里掏出火把,用火折子点燃。
火光亮起,照亮了脚下长满青苔的石板路。
两边的石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蜘蛛和黑蜈蚣,被火光一照,立刻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,朝着陈平这边涌过来。
陈平立刻从怀里掏出陈大山给的药粉袋,抓了一把,围着自己撒了一圈。
药粉接触到潮湿的地面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黄和草药混合的气味。
那些毒虫闻到这股味道,立刻像遇到天敌一样,疯狂向后退散,很快就消失在石壁的缝隙里。
陈平举着火把,顺着石板路往洞穴深处走,走了大约百十步,前方没路了。
一扇两丈多高、通体由青石打造的厚重石门挡在面前。
石门表面雕刻着复杂的云纹,正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凹槽,凹槽中心是一个十字形的锁孔。
陈平把火把插在旁边的石缝里,伸手入怀,摸出那把随着羊皮图一起掉出来的黑色铜匙。
大小刚好吻合,陈平把铜匙插进锁孔,用力向右一拧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臂肌肉隆起,猛地发力。
“咔咔咔”,石门内部传出沉闷的机括转动声。
紧接着,两扇青石门缓缓向内敞开,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