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这种为了回家能把火车挤爆的恐怖凝聚力,拿什么打?!(4 / 4)

“头发是咱们自己熬白的。”

“胃是咱们自己坏的。”

“觉是咱们自己没睡的。”

“所以最后站起来的也是咱们自己。”

“别人是推了咱们一把。”

“有时候还是用骗的方式推的。”

“但站起来的是咱们自己的脚。”

“走路的是咱们自己的腿。”

“成就是咱们自己的成就。”

“谁也抢不走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老套筒。

“跟你一样。”

“你是把破枪。”

“但你是咱们华夏人自己打出来的枪。”

“咱们用你打仗。”

“咱们打赢了。”

“以后咱们还会有更好的枪。”

“有原子弹。”

“有导弹。”

“有隐身战斗机。”

“但那些都是从你开始的。”

“你是第一步。”

“没有你。”

“就没有后面的一切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他轻轻拍了拍枪。

然后他抬起头。

看着天幕。

看着那些已经暗去的、属于七十年后的画面。

他说了一句话。

“七十年后的工程师们。”

“七十年后的科学家们。”

“七十年后的那些愁白了头的、得胃病的、失眠的同志们。”

“我替你们早说一句——”

“你们没白熬。”

“你们以为的落后,其实是领先。”

“你们以为的追赶,其实是超越。”

“你们白头发没白白掉。”

“胃没白白坏。”

“觉没白白失。”

“你们真的做到了华夏人这一万年都没做到的事。”

“老祖宗会高兴的。”

“咱们这些扛枪的也会高兴的。”

“因为你们走的路——”

“是咱们用枪托开的。”

“你们能走那么远。”

“咱们也有功劳。”

“所以你们放心。”

“咱们会继续给你们开路。”

“一直开到你们能走到世界最前面。”

“开到没人能再吹牛给你们听的那一天。”

“因为那一天——”

“全世界都会等着听你们说话。”

“等着看你们做什么。”

“因为那一天的华夏。”

“就是世界的方向。”

……

光幕上,天幕最后一行字浮现。

……

太行山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

阳光把院子照得温暖起来。

李云龙把棉袄脱下来一半。

搭在肩上。

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暖起来了。

心也暖起来了。

他今天看到了一个新的华夏。

一个不一样的华夏。

不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华夏。

不是那个有导弹有航母有空间站的华夏。

不是那个让全世界敬畏的华夏。

而是一个——

傻乎乎的、较真的、闷头干活的、永远以为自己不够好的华夏。

这个华夏比前面那些形象更真实。

更可爱。

更让人想保护。

因为这个华夏就是——

无数工程师熬白的头。

无数科学家得的胃病。

无数工人失的眠。

无数农民流的汗。

无数扛枪的人留下的血。

这些人都是华夏的一部分。

每一根白头发。

每一次胃痛。

每一个失眠的夜。

每一滴汗。

每一颗子弹打出去。

都在给华夏添一块砖。

几十年下来——

这些砖堆成了一座山。

一座让全世界都仰望的山。

山是傻乎乎的华夏人堆出来的。

山顶的风景是全世界都羡慕的。

但堆山的人从来不知道自己堆的山这么高。

他们以为自己还没堆够。

他们还在拼命堆。

堆到头发都白了。

堆到胃都坏了。

堆到觉都不睡。

就为了让这座山再高一点。

再稳一点。

再让那个永远被他们放在心里的叫“华夏”的东西。

变得再好一点。

李云龙看着自己的老套筒。

看了很久。

他说了一句话。

“老伙计。”

“咱们也是堆山的人。”

“咱们堆的不是砖。”

“是子弹。”

“但堆的是同一座山。”

“那座山叫华夏。”

“那座山现在还矮。”

“但它会越堆越高。”

“几十年后。”

“它就高到看不到顶了。”

“你我都看不到那个山顶。”

“但没关系。”

“后来的人能看到。”

“后来的人能站到山顶上。”

“他们站在上面。”

“看着全世界。”

“而下面——”

“是咱们堆的砖。”

“每一块都结结实实的。”

“每一块都有名字。”

“虽然名字不会刻在山上。”

“但山记得。”

“山永远记得。”

他笑了。

“这就够了。”

“这他妈的就够了。”

太行山的阳光铺满了整个院子。

铺满了每一张脸。

铺满了每一把枪。

铺满了每一件磨破了的棉袄。

铺满了每一双冻裂了的手。

也铺满了黎明之前——

所有那些还在睡梦中的、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“堆山者”的人。

他们睡着。

但太阳照着。

就像七十年后的太阳一样。

永远照着华夏。

照着每一个堆山的人。

照着每一座山。

直到山堆到天上。

直到天上也是华夏的。

直到所有的太阳都照着华夏的山头。

再也不会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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