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。
老农听年轻人翻译了这段之后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在外面过好日子不待,非回来?”
“对。他们本来在海外。条件很好。但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给华夏造那个能灭一座城的炸弹。”
老农想了想。
“跟我大儿一样。”
年轻人一愣。
“我大儿本来在家种地也能活。不富裕,但能活。”
“他非要去当兵。”
“去了就没回来。”
“那些读书人跟我大儿一样。”
“本来在外面也能活,而且活得好。”
“但他们选了回来。”
“回来干那些危险的事。”
“不图名。不图利。”
“就图华夏不被人欺负。”
老农的声音有些哽。
“读书人和扛枪的,干的事不一样。”
“但心是一样的。”
“都不想华夏被人踩在脚底下。”
……
光幕上,画面继续。
天幕开始展示那些科学家在戈壁滩上的工作条件。
一组一组的画面。
每一组都让人心酸到不行。
画面里,一间简陋的帐篷。
风沙从帐篷缝隙里灌进来。
桌子上铺着图纸。
图纸边上压着石头。
不压就会被风吹跑。
帐篷里没有暖气。
冬天零下几十度。
科学家们穿着厚厚的棉袄,手指冻得发紫,还在算数据。
光幕标注。
“算盘”这两个字被停了一瞬。
赵刚的眉头跳了一下。
算盘?
用算盘算核物理的数据?
那需要多少次运算?
多少个日夜?
多少人不眠不休地摇那台手摇计算机?
光幕给了答案。
一年。
上万次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