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行山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那种安静是冷的。
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冷。
李云龙的脸黑了。
“走就走了。”
“还把资料全带走了?”
“图纸也带走了?”
“设备也拆了?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过河拆桥!”
赵刚的表情更复杂。
他是读书人。他懂国际关系。
他知道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。
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北方大国援助华夏,是因为需要一个盟友。
撤走援助,是因为两国关系变了。
道理他懂。
但懂归懂。
看到那些专家头也不回地走了,把什么都带走了,连个说明书都没留下。
他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“二十年也搞不出来......”
赵刚重复了一遍那句话。
然后他看向天幕。
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。
不是愤怒。
不是屈辱。
是一种知识分子式的、冷静的、带着火焰的倔强。
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搞不搞得出来。”
……
光幕上,画面继续。
颜色变了。
从冰蓝色渐渐变成了一种土黄色。
大地的颜色。
戈壁的颜色。
沙漠的颜色。